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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真儒”吴伯通史传
作者:吳志東  吳開佺整理    信息来源:吴吉兵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17-10-28 |社区|留言|评论|微博|交流|字体: | 投稿

 

                 “当代真儒”吴伯通史传

 

“當代真儒”吳伯通資料彙編
                         吳志東  吳開佺整理



                   吳伯通簡介

伯通,生於明正統六年(1441),卒於明弘治十五年(1502)。少聰明,過目成誦。天順八年(1464)中進士。官授大理寺右評事(正七品),掌管刑獄。授河南按察僉事(正五品),明成化十一年(1475)任河南學政(主管一省教育科舉,無固定品級),創辦輝縣百泉書院,洛陽伊洛書院,汝寧汝南書院,並參酌白鹿書院規章,令各院遵行。明成化十三年(1477)監試汴闈,任浙江學政,主講杭州貢院,從學者數百人。明成化十九年(1483)丁父憂,居家八年,其間亦起院講學,從學者眾,有司為建甘棠書院,以供學者住讀,明成化二十二年(1486)重修渠縣琅四橋,後轉雲南按察使(主管一省刑法之事,正三品)。弘治十一年(1498)轉任貴州按察使。由於敢於列述和治理內外臣工的弊端,得罪了權貴。弘治十一年(1498)申請辭去了官職。明弘治十五年(1502)三月卒於家。
伯通為政三十八年,大興書院,從學者兩千人。後王陽明謂浙人雲:“理學作人如吳石穀者,不立廟祀何也?”浙人無以為答。可見其興辦書院之影響。後浙人為之建坊,稱為“當代真儒”。著有《石穀達意稿》十二卷(現存),《聞見錄》二十卷,《策問答》七卷,《甘棠文稿》四卷,《十齋銘》一卷。《四川通志》有傳。
吳伯通為浙省提學副使,士子專取功夫,時初學作文,多不根,為其罷出者眾。群往禦史臺求試,禦史復發吳公,吳出題《黿(yuan)鼉(tuo)蛟龍魚鱉生焉論》,題乃一滾出來,文難措辭,而論又涉於性理,取者無幾,甚為吳所辱。有嘲之者曰:“三年王制選英才,督學無名告柏臺。誰知又落吳公網,魚鱉蛟龍滾出來。”聞者絕倒。
文獻:
《石穀達意稿》(點校出版)
書法拓片:(墓誌銘)
研究成果:         
明代儒學家吳伯通與地方教育
   吳伯通(14391502)(吳氏家譜和吳石穀先生神道碑銘並敘記載出生為1441年)字原明,號石穀,四川廣安人,明朝著名儒學家、教育家。在仕宦三十八年中,歷任河南按察僉事(省級主管教育的官員)、浙江提學副使、雲南按察使、貴州按察使等職,所至大興書院,致力教化,當代和後世稱道。著名思想家王陽明曾質問浙江官員說:“理學作人如石穀者,乃例以庸鄙視之,不立廟祀,何也?”。足見其在明代思想文化界的地位和影響。但時至今日,除一些書院史論著提及伯通在中國書院發展史上的貢獻外並無學者對他進行專題研究。不能不說,這是地方文化史研究方面一個不小的疏漏。本文僅就吳伯通的地方文化教育略加考述,以啟吳伯通研究之一端。

()、吳伯通及其家族

關於伯通的籍貫,地方歷史文獻中存留三種不同記載:一作湖北通山(今湖北通城縣)人。康熙《湖廣通志》載:“伯通,通山人。”通山,即今湖北通城縣,明時屬湖廣興國州(治今湖北陽新縣)。一作四川廣安(今四川廣安市)人。康熙《貴州通志》、雍正《河南通志》俱載吳伯通,四川廣安人,進士。”一作四川順慶(今四川南充市)人。明人蔣一葵《堯山堂外紀》載:“伯通,字原明,蜀順慶人,彭教榜進士。”
我們在光緒《廣安州志》中找到伯通籍貫記載不一的答案:“其先本湖廣之通城縣人。元末有天壽者避辟‘紅巾賊亂’,卜居廣安州北龍溪裏,家焉。”可見,吳氏祖籍確實為湖廣通山縣,為避元末“紅巾之亂”,遷至四川廣安定居的。至於其稱“順慶人”,緣於明代廣安州是線隸屬順慶府的縣級散州,按照古人習慣,籍貫一般落實到所屬縣級政區。總之,稱其通山人,廣安人,或是順慶人,都不為過。但稱作“廣安人”更妥切(從吳氏家譜記載其先祖吳天壽入川的1351-1368年到吳伯通出生至少已70年,說明吳伯通出生在廣安),因為吳氏遷居廣安,到伯通輩已是第四代(實際上是第五代)了。吳氏在明代是廣安的名門望族。據光緒《廣安州新志》記載:
崇德鄉氏……其先本湖廣之通城縣人。元末有天壽者避辟紅巾賊亂,卜居廣安州北龍溪裏,家焉。子海、海子友能。友能子輔,封大理右評事,母辛氏封孺人,生子三:長伯祥,任知縣;次伯通,進士,大理右評事、河南按擦僉事、“提督學政”、浙江副使、雲南按擦使、貴州鎮巡;三伯淳,鄉舉,淮安府教授。
吳伯通的高祖天壽、曾祖海、祖友能、父輔皆不仕,故伯通學生王瓚在《吳石穀神道碑銘》中稱其祖“並有隱德(吳友能、吳友隱、吳友德為吳海的三個兒子)”,其父已人學讀書,以求取功名,伯通幼時“嘗侍父學於州廨”。至伯通輩,兄弟三人均有一官半職,最為顯達者為伯通,其配歐氏後亦隨夫貴得封孺人。
吳伯通有子名薦。據《石穀神道碑銘》記述:伯通“子薦為州學生,世其家學”。從光緒《廣安州志》看,吳薦對其家學以及家鄉文化建設確有貢獻。吳薦在其父去世後編輯乃父的事蹟和作品,向王瓚提供撰寫神道碑的基礎材料就達“數十萬字”,至今我們還能看到伯通《石穀達意稿》,與吳薦的編輯、傳存分不開。吳薦還主持編修過《廣安縣誌》。現存光緒《廣安州志》卷首開列有歷代撰志人姓名,其中便有弘治年間明經吳薦編撰的《廣安縣誌》,稱《吳薦志》。可惜《吳薦志》沒有流傳下來,但其內容必為後世續修者所吸納,今在宣統《廣安州新志》可以看到他撰寫的《宋賢四贊》。
吳伯通孫輩,史志無載(吳氏家譜記載孫輩因戰亂逃往陝西和貴州等地,直到1666年,其後人又回到廣安)。但可以肯定直到清朝其後裔仍然在廣安居住。光緒《廣安州志》記載了一個發生在康熙年間的財產糾紛案,其原告就是其後代。
明季,兵燹(xian),其子孫遷黔(也有到陝西西鄉縣)避亂。康熙中歸,地巳建庵(青蓮庵)(今廣安市前鋒區觀閣鎮青蓮村)。訟於官,斷令田畝還主。庵中立伯通主祠祀之,以志其舊。
吳氏後裔以此判收回了被寺僧佔據的田產,但故宅仍為佛寺,這便是康熙以後廣安青蓮寺的由來。不過,青蓮寺中按照判必立吳伯通祠,此款判斷也確實得到了執行。據宣統《廣安州新志》載,青蓮“寺本伯通故宅,今供有神位,題曰‘明賜進士雲貴按察使石穀公伯通之神主’”可見,到清末青蓮寺(廟宇六十年代才拆遷)中仍供奉盼著吳伯通的神位,並保存著康熙時知州王廷舉青蓮寺題寫的“儒釋增輝”匾額。
吳伯通自幼聰慧好學,博聞強記,過目不忘。少時曾“侍父學於州廨”,廣安“州守柴良見而試之”,“大稱奇賞,因令人學”。在投考科舉的征途中,也是一路暢通。天順壬午(1462)舉於鄉,考官閱其文驚曰:“不意場屋中有若是之邃於《易》者!”,因梓其文。甲申(1464),賜進士第,拜大理寺右評事。成化乙未(1475),升河南按察僉事。此時吳伯通巳是“天下推為第一士子”的知名學者,“雖科第以《易》,而於諸經無不該洽”在受命監督河南鄉試時,朝議以其“學問絕人,遂賜璽書提督學政”。後歷任浙江提學副使、雲南按察使等職。弘治十一年(1498)致仕還鄉,三年(1502318日)後病故,終年62歲。
弘治十六年(15031228日)葬於青蓮寺旁的吳氏家族墓園(當地現在人稱夫子墓,相傳有48座夫子墓)。到清末,其墓尚存,“墓外有石碑、石獅、石羊、石鴨,塋制宏大,墓門作闔形,碑在墓前”
()、吳伯通在河南

吳伯通在大明天順八年(1464)考中進士,從此走入仕途。初拜大理寺右評事,繼之出任河南、雲南等按察使,本以理刑為職,碑傳中也有稱頌他“在棘寺諳練刑理,識折滯獄”的文字,但縱觀其一生,其主要貢獻還集中在地方文化教育方面。
書院是中國古代進行學校教育、傳播文化、教化百姓的一個重要場所,在明代基本上屬於獨立於官學之外的民間學府。由於明朝加強思想文化控制,自洪武至成化的近一百年間,書院備受冷落,不少書院被併入地方官學,天下聞名的白鹿洞書院竟然呈現出“昔日規制不可見,惟聞山鳥相呼應”的慘像,嶽麓書院亦破敗得“破屋斷桓,隱然荒榛野莽間”。
到成化年間,官學教育和科舉考試弊端日益顯露。在這種形勢下,統治者一改長期對書院的冷漠態度,開始著手恢復書院講學。成化元年(1465),南康太守李齡在白鹿洞書院舊址增建房舍,招收郡人子弟入院就讀。
聘請著名理學家胡居仁掌教事,“名士弦誦其間,而風教始著”。成化五年(1469),長沙知府錢澍修復嶽麓書院,使“百數十年丘墟之地,頓覯大觀”。兩座著名書院的修復起到了“流光天下”的帶動作用。
書院復興的大背景成就了“不以理學自居而已全據其實”的吳伯通。成化十一年(1475),吳伯通升河南按察事,在河南任職的八年間,先後倡建了百泉書院、伊洛書院、汝南書院、大樑書院,“以祀前賢而勵後進”,成化十二年(1476)重修上蔡書院。
1.伊洛書院

伊洛書院位於河南府城南五裏,“兩程夫子出於斯,祠墓在焉。夏縣司馬公、範陽邵子寓於斯,獨樂園、安樂窩在焉”。宋時大儒聚萃,與洙泗並稱,被視“學道淵源之所”。宋末元初,建有同文、嵩陽、潁穀、伊川、洛西諸書院。明初“同文、嵩陽、潁穀三書院娊蕩然靡存,伊川、洛西二院雖修葺,亦日人於壞”。
吳伯通深以念,“乃檄河南府,以伊川、洛西舊院,命所司葺而新之。而同文、嵩婈、潁穀,以故基莫究,想得郡城南五裏,而進洛河之陰安樂窩遺址,並其旁隙地餘三十畝,總建書院一所以代之”。書院於成化己亥(1479)冬動工開建,而成化庚子(1480)落成,吳伯通題額曰伊洛書院,中曰十賢祠,祀伊洛諸儒,後曰講道堂,左曰主敬齋,為師生肄業之所。還“選生員中穎異者居宿。吳親定教條,暇時督課”。所謂“親定教條”,即《吳石穀神道碑銘》所雲:“複酌白鹿洞規,自為條規廿一,使有持循。”
2.百泉書院

百泉書院在河南“輝縣蘇門山百泉東”,“境擅幽勝,晉孫登,宋康節、邵子,元魯齋許氏、姚樞氏、寶默氏皆嘗遊寓於此,則邵子寓此尤久”。而“書院之建,則始於河南提學僉事吳君伯通”。成化庚子(1480)四月始事,至壬寅(1482)三月畢工。吳伯通之“更名百泉。百泉雲者,蓋憂俗學支離,冀諸生探本窮源,得蒙養之道爾”。“凡屋三重,為楹六十有二”,有先賢祠、講道堂、致敬堂,規模可觀。當時“數十人肄業其中,吳君親定教條,每行部至,輒率守令督課焉”。此般親力親為,足見其對地方文化教育的重視。後來者仍“視昔益嚴,又規置旁近常稔田若干傾懼贍”。當時的百泉書院可謂繁榮昌盛。直到崇禎年間,“因省城被水,巡撫蘇京題改貢院於此”。順治十六年(1659),“貢院移置省城,仍改為書院”。
3.汝南書院

汝南書院“在汝寧府城北五裏許,明成化十七年(1481),提學僉事吳伯通創建”。歷史文獻對汝南書院的創建時間記載不一,如《明一統志》稱,“成化十一年(1475)建”。王圻《續文獻通考》卷六十一《學校考》亦如此載。但在時間和地址上有多少差異,都肯定是吳伯通創建的。
4.大樑書院

大樑書院在開封府城西南隅。書院經前後三位官員的相續建設而成:“始於憲副劉公姎欽謨,中僉憲吳公伯通,成於開封守張公九雲,而維持上下則都憲李公也。”正是因劉姎欽謨“草創未完”,成化間“提學僉事伯通請於巡撫都禦史李衍檄開封府知府虞鐘督工繕造”。康熙五十八年(1719),賜書“兩河文教額”,成清代河南影響最大的書院。
由於“大樑書院密邇臬署,則遂居之,七郡之士雲集輻輳,士風翕然興行”。吳伯通這位司法官員竟然居住在書院內,顯然意在利用皇帝賜予“提督學政”和“天下推為第一士子”的影響力督導學生刻苦用功,併發現優秀人才。在興學講授的過程中,吳伯通確實發現了不少英才,如河南汝寧府上蔡人李遜學,“甫長嗜學,器業過人,讀書能數行俱下,一覽輒不忘”,素為提學伯通珍重,“領成化丁酉(1477)鄉薦,丁未(1487)舉進士,又如後來在浙江發現淳安人程文楷“穎敏好讀書”,吳伯通“奇其文,擢冠兩浙”以致地方誌書編纂者稱其“甄別精當,善獎進人”。
()、吳伯通在浙江

弘治二年(1489),吳伯通由河南按察僉事,升任按察司副使、浙江提調學校,直到弘治八年(1495)升調雲南按察使。在浙江的七年裏,吳伯通仍然以學校教育和地方文化建設為己任,拓大詡忠祠、擴建尊經閣及謹嚴施教、從嚴考試諸事影響最深遠。
1.拓大詡忠祠

杭州自南宋以來便有祭奠施全和劉允升的祠堂。劉允升、施全是南宋時期支持嶽飛抗金的忠臣,因反對秦檜的屈辱求和政策,都被秦檜殘酷的殺害。吳伯通到任後的第一件事便與同僚商議整修這座祠堂。李榕等《(民國)杭州府志》載,吳伯通拓大祭祀劉允升、施全的祠廟,並題額“翊忠”。吳伯通拓展翊忠祠,以這種紀念忠臣義士的方式來教化百姓,體現了他“理學作人”的良苦用心。
2.擴建尊經閣杭州尊經閣乃永樂年間創建,“藏頒發書籍”漸成江南第一文化寶庫。可弘治年間,因其“舊且敝”乃廢棄不用。吳伯通極力支持杭州知府張溍“拓舊址而廣之”,並這次重建作記。民國《杭州府志武林訪碑錄》載,《重建尊經閣記》,“弘治六年(1493),吳伯通撰,閻仲宇書”。這篇碑記本身亦因之成為懸項重要的地方文化遺產。

3.謹教嚴考

吳伯通在浙江仍然保持興學重教的工作重心。弘治三年(1490),“按察使於大節、提學副使吳伯通,協力修葺”杭州府學。弘治六年(1493年),嚴州知州李德恢主持完成了嚴州儒學正殿吳伯通之作記。還親自為諸生授課,據《石穀神道碑銘》記載,吳伯通在杭州貢院授課相當投人,亦十分精彩。
諸生聚於杭之貢院者數百人,各以其經,分番進講,值關涉性理者加諄諄焉。一領教言,恍若發膚快竦,骨體鎔洽,而領略記存之不暇。至崇祀先賢,敦講實行,排斥異端,凡有裨於教化風俗者,無所不用其極。
明代文獻中記載有吳伯通在浙江主持考試的一則笑話。英《七修類稿》載:浙江提學副使西蜀吳伯通淳博而通約,天下推為第一士子。專取功夫,時科場初學,多不根作文,為其罷出者眾。群往禦史臺求試,禦史復發吳公。出題:“黿(yuan)鼉(tuo)蛟龍魚鱉生焉”,論乃一“滾出來”。且皆難於措辭,而論又涉於性理,然取者無幾而甚為吳所辱焉。有嘲之者曰:“三年王制選英才,督學無名告柏臺。誰知又落吳公網,魚鱉蛟龍滾出來。”聞者絕倒。
透過笑話可知,吳伯通實際上並非執意與諸生過不去,而是欲通過考試導向讓考生充實根底,勤奮讀書。
四、吳伯通在四川
吳伯通致力四川文化教育始於成化十九年(1483)。當時因“丁外艱”,吳伯通從河南回裏守制。守喪期間,“遠近學徒來者頗眾”,不能謝絕,遂在其家鄉廣安一帶興建書院,講娛儒學。
1.甘棠書院

甘棠書院位於四川廣安“州東十裏,溪水縈回,四山懷抱”。最初吳伯通並非就想在此建立書院,只是“買田墓前,以資祭祀。適有隙地,可以結盧,爰夷垤(die)補坳,謀作家藝將其中,教以學焉”可見,在墓前隙地結廬是了培植風水,“夷垤補坳”,並用作家教之地。但由於“遠近來學者愈多,不能謝絕,撢乃開講,有司為建甘棠書院,以處其眾”。所謂“有司”就是廣安地方政府和四川提學司。
據地方誌記載,這座書院乃成化二十二年(1486)郡守王興、同知秦升助資並創修。當時王“慨捐所收羨錢佐其役,又去僧寺之私創者,籍其木匠,以歸伯通書院”。書院“經始於丙午(1486)之秋七日,於四旬而訖功。中為堂五楹,左右翼以兩齋,為間十,為門一。後堂為小堂以息,堂後複為以祀上賢。堂曰一要之堂。吳伯通認為,“欲學者主敬以純心,寡欲以養心,使其心純一不雜,靜虛動直,而能明且通,能公且溥,則無極之貞,兩儀四象之本,皆不外乎此心,而作聖有基矣”。遂給書院齋捨命名,“左曰敬曰明曰通曰靜曰動,右曰義曰公曰溥曰虛曰直。小堂曰儼若思。祠曰崇德之祠。總名之曰甘棠書院”因地處甘棠溪而名。吳伯通還左右十齋各為銘,這十齋之銘至今仍然可以在光緒《廣安州志》中看到,“勵學者己為之學,使先察乎義利理欲之辨”,並“手書白鹿洞規,以為學則,諸生勒石置壁間”。吳伯通對求學的百餘名學子“躬為講解”,“屑於細務而大體詳明,暇則進諸生講明經義,钃(zhu)钃忘倦”。
當時督蜀學僉憲潘公“考藝過郡”,前來吊念氏亡母。這既是官員間的交誼常情,又是對吳伯通熱心地方文化教育的認可。這位四川提學僉事承諾“獎諸生中拔其優而進之太學”這也是師生辦好這座書院的大動力,因吳伯通雖然崇尚性理之學,但並不反對學子應舉人仕,認為“仕以行義,祿以為親,而明體可以達用”。甘棠書院的學生在科舉方面也確實取得了不錯的成績:“成化中,鄉有甘棠書院,即吳伯通講學處,其出身有三貢,有鄉舉,有進士。’
明末甘棠書院被毀,但吳伯通的影響依然存在,以致清代以此名建立義學。嘉慶二十三年(1818),廣安知州“延州人士會議勸捐,新增義學,名甘棠書。仿吳石穀之書名也”
2.井泉書館

井泉書館在廣安州治西,“成化中(14651487)郡人吳伯通建,後來“俱歸併廣安學”。
3.甘泉書院

甘泉書院在廣安州鄰近的嶽池縣西郊,成化年間“廣安人伯通建”。正是伯通在廣安興學講學,培養家鄉子弟,加上“與鄉里人無少長貴賤,皆以誠待娭之”,“型於家,信於鄉”,深受家鄉百姓的愛戴。成化二十三年(1487),鄉人在廣安州城東街伯通建立了“當代真儒”牌坊。
 


吳伯通在《自贊》中寫道:“仁之居廓然,義之路坦然。此天之所以與我者,與聖賢而同然。”其一生“學務躬行,以聖道自任”為官三十餘年,所至熱心文化教育事業,聚徒講學,“紳衿多師事之”“一時生徒造就居多”,“被其教者受官中外,由都臺以致郡邑庠校,蓋千餘人”。在河南、浙江、四川興辦書院、教書育人,業績尤著。
(西華師範大學蔡東洲張亮)



廣安州志記載一:      石穀先生神道碑銘並敘
(明)王攢  祭酒

自程朱講明理學以來,學士大夫莫不知所嚮往,然莫能究其精微之極至。或以記誦,或以詞章,六經四書惟以資進取之計,固無以實得於心者也。今之世,能體驗貫通,停滀(chù)涵浸,使經與心一、心與理一,一話一言,悉理之妙而流出肺腑,且於聖賢矩則無不合焉者。嗚呼!此石穀先生之所以為盛也,此所謂聖賢之學也。攢嘗受教門下,仰察最真,抑豈竊真近似,輒以理學獵名者乎?國家混一天下,貞元會合,積百年而得先生,繼往開來,殆庻(shù)幾焉。蓋雖不以理學自居,而已全具其實矣。先生既歿,其嗣子薦篡緝事狀數十萬言,屬銘麗牲(牲口系在石碑上)之石顧先生道德宏懿,非淺識蕪詞所能形容,是以執筆複止,今九載於茲矣。及宋南都,劉先舊徒仕諸司者更迭致速,且曰:“子亦門牆有造者,尚誰委乎?”是以不揆(kuì)(自謙)攢之不足以銘先生也。
先生諱伯通,字原明,號石穀,其先居湖廣之通城。有曰必大者,為晦翁(朱熹)高第(名列前茅)弟子。高祖天壽,元末避紅巾賊亂,轉於蜀,來廣安。曾祖海、祖友能並友隱友德(三弟兄)。父輔封大理右評,母辛氏,封孺人,以正統六年(1441)辛酉歲四月已已日生,先生龍溪之甲第。幼有奇質,經書過目不忘,嘗侍父學於州廨,州守柴良見而試之,大稱奇賞,因令入學。天順壬午(1462年),舉於鄉,考官閱其文,驚曰“不意場屋中有若是之邃(精通)於《易》者!”固梓其文。癸未(1463年)春,捷南官,又梓其文。甲申(1464)年,賜進士第,拜大理寺右評事,疏乞歸省,詔許之。後考轉寺副。成化十一年(1475)乙未歲,升河南按察僉事。丁酉(1477年),監試汴(開封)闈。時朝議先生學問絕人,遂賜璽書,提督學政(督理一省學校教育及各種文化學術之事),在河南八載。時浙中提學缺員,少師晦庵劉公(四朝元老)奏授副使,往任其事,在浙七年。轉雲南按察使,未幾,改貴州鎮巡。諸臣並列治狀及德學之盛,薦於朝,而先生之去志決矣!
戊午(1498年)冬,上疏乞歸。居家三年,為壽,藏於鵠山祖墓之右。忽有星如鬥,晝隕秀屏之陰,後數日,先生疾作。一日,秉燭自書其贊,略曰:“仁之居廓然,義之路坦然,此天之所以予我者,與聖賢而同然。”門人故舊句疾,不答,但指觀贊而己。州裏不問親疏賢愚,咨嗟悲悼,哭於室、唁於途者,絡繹不絕。時大明弘治(1502年),壬戌歲三月十八日也,享年六十有二。配歐氏,封孺人,子薦為州學生,世其家學。薦蔔以次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歸窆(bian(歸葬)焉。
先生忠厚端凝,根於至性,雖科第以《易》,而於諸經無不該洽。性複善記,少時庠友有得於劉寅《易議》者,先生偶見之即記其善者七十篇。默錄示眾,不訛一字。其在棘寺,諳練刑理,讞折滯獄,少暇,輒尋繹經書,祈(大)寒暑雨,未嘗少置,京宦子弟皆翕以之。章剖句釋,削稿正誤,人人意滿。時萬文康公官內閣,蜀士競趨其門,先生兀一不往。在河南,振肅憲度,奸貪畏懾,逸去者若干。知磁州何至,鈞州楊重恃陰援縱賄,先生據法斥之。建四書院於境內:開封大樑書院;輝縣百泉書院;洛陽伊洛書院;汝寧汝南書院。複酌《白鹿洞規》,自為條件廿一,使有持循,而大樑書皖密邇臬署,則遂居之。七郡之士雲集輻輳,士風翕然興行。然又慮天下風俗教化之未純,詳陳五事以清於朝。雖不盡行,識者韙(是)之,較藝精密,有銓部(吏部)卿求令其子弟入試者,以業未猶黜之!故巡撫曆疏論薦,幾九載不遷,先生處之裕如也。其在浙亦然。諸生聚於杭之貢院者數百人,各以其經分番進講,值關涉性理者,加諄諄焉。一領教言,恍若發膚快竦,骨體鎔洽,而領略記存己不暇。至於崇祀先賢,敦講實行,排斥異端,凡有禪於教化風俗者,無所不用其極。
居親喪,不用浮屠,州裏化之。讀禮之日遠近來學者愈多,不能謝絕。禫(除喪服之祭)乃開講,有司為建甘棠書院以處其眾。中為一要堂,齋居之左者,曰敬,曰靜,曰明,曰動,曰公;居右者,曰義,曰虛,曰通,曰直,曰溥(廣大)。欲學者主敬以存心,寡欲以養心,使其心純一不雜,靜虛動直,而能明且通,能公且簿,則無枝之貞,兩夥四象之本,皆不外乎此心,而作聖有其基矣。後各為銘,勵學者為己之學,使先察乎義利、理欲之辯,複手書《白鹿洞規》以為學則,諸生勒石置壁間。時有欲習程試文者,先生謂:“晰義既精,踐行既實,則發為文詞,以應有司之求。將見其言,澤如也。況仕以行義,祿以為親,而明體可以達用,但得有命,窮通有時惟安以俟之耳。”
先生優於吏治,測怛(dá)(惻隱)愛人,興草利弊,如恐不及。凡徇私病眾,逞豪撓法者,嚴以繩之,未嘗輕貨(寬恕)。宧轍所曆,風裁廩然,多忤權貴,名讒名詆,往往之由然終莫能害也每疏乞休,恩詔勉留之。公卿故舊,不通一簡,其不屑幹謁,每為僚友所迂。
近世有名士以六經為糟粕,而讀不必讀者,且謂:“明體握機而用,不必深究。”騁浮蕩不根之詞,高自標緻,舉世靡然宗之,莫誤其實。先生懼壞學者之心術,和詩以反其意而辟之,多至百餘篇。先生之學,內外兼盡,體用同源,動靜交養,高爽淵愨(que)(深厚篤實),渣滓(雜質糟粕)渾融,不厲色作威,不徇俗以幹譽。其畏之也,莫知其所以畏;其愛之也莫知其所以愛。曆宦既去之地,煩慕企仰,彌久彌深。一日,浙宦皆會於闕下(朝廷),王吏部守仁(王陽明)曰:“浙士無豪傑。”或間曰:“理學作人如吳石穀者,乃例以庸鄙視之,不立廟祀,何也?”眾愕然,然之。蓋守仁未嘗及門(拜師),祇(只)飫聞而私淑(雖然未教,但敬仰)耳。
先生名與字皆出元公(周敦頤),以明通實自靜虛中來,而天下之物,靜者莫如石,虛者莫如穀。石雖靜,而能雲以雨;穀雖虛,而能雲以應。是靜虛明通之中,而動直公溥寓焉,遂自號石穀。且賦詩雲:“我穀一片頑石,傳聲還解生雲。一雨青山綠樹,乾坤空寂無聞。”蓋其於道無往不致意焉。
先生作書效歐陽率更(歐陽詢),方整剛勁,世之專業者反岀其下。為文浩愽宏深,涵純闡粹,若不經意,而體制森然,必關世教,必澤以性命道德之腴,必可以推諸世而無獘。世俗濃華纖麗之作,無一語及之。詩歌永清警沖淡,詞以理勝,諷誦有盡,恩致無窮。於汴於浙,六曆鄉試,若序義論策,岀其手者居多,天下至今傳誦之。其於六經四書及濂洛關諸子,每欲因其所己言,發其所未明而有所論述,以宦業不克就。既還林下,此志正銳,而疾作矣。今河洛吳越之間所膾炙者,皆諸生講講時各以意編錄而非完書也。所著有《達意稿》三十卷、《石穀韻語》十二卷、《策間答》七卷、《順慶府志》十五卷、《聞見錄》廿卷、刪正葉米》、《近思錄注》猶未脫篙。
俸餘惟延賓客、聚墳籍、周匱乏,囊無百緡(計量單位)之蓄。鄉人無少長貴賤,皆以誠待之。與兄原善,弟佰淳極敦友愛,視諸侄猶子。先世產業悉舉授之,數之多寡,置而不間。其型於家、信於鄉,以厭股乎椆儒廣士之心志,又實見其允蹈之符(符合篤行實踐的要求)也。
自筮仕(初入仕途)迄屬纊,四十年間,凡五轉官,其所以學諸已而教於人者,老而愈篤。兩司文柄,被其教者,受宮中外,由都臺以至郡邑庠校,蓋千餘人。人繁難載,刻具碑陰,攢沗(有愧於)殿斯列,鬼不足以窺覘(chan)(暗中察看)涯涘(si)(水的邊際)。僅具事狀所見,敘次如右,以念萬世,庶見我朝亦有大儒,克與斯道者也。嗚乎!是足銘矣。
銘曰:道在兩間,孰嗣其真。前則鄒魯,後則洛閩。雖非大行,默以翊(輔佐)世。天存道存,易炳易晦。時炳期紹,時晦斯絕。載絕載紹,乃儒之傑。嗚呼先生,瑞我皇明。天鐘其英,地鐘其靈。出自西蜀,名動海內。劬(qu(勤勞)志塵編,振訊(奮起)踔厲(奮發)。惟道是求,惟聖是師。功收一原,識徹萬微(萬事萬物變化的跡兆)。義精之至,入神臻妙。詎(預言任何情況)曰知之,既樂既好。貫串六籍,並包百家。胸襟洞然,浩徹無涯。彼世之士,惑怠以止。先生之仕,以學終始。罔間南朔多士景從。虛至而實,實至而通。飲以沖和,消其躁狂。肺髓頓化,饑渴頓忘。緣才作成,循偱有序。如沐春風,如濯時雨。折哀群言,不費研思。淵淵天人,莫百隱機。執我方介,罔惑俗隨。無妄之毀,理亦宜之。鄒魯以還,洛閩恃盛。彼心之傳,式完其正。大哉皇明,疇為醇儒。旁稽遠揆,前微比踰。望隆德尊,性牫無疆。宦轍所曆,彌思彌仰。胡不百年,遂及幽扄(jiōng)。鵠山之陽,躬所自營。靡靜維石,靡虛維穀。祌遊八表,是往是複。石穀出雲,遺澤猶存。有瓏翠瑉,於彼墓門。維道之懿,維教之系。是用作誄,以昭萬世。


廣安州志記載二:      甘棠書院記

(明)吳伯通   

(《廣安州志》卷十一《人物志》記載:吳伯通,廣安人,號石穀,學務躬行,以到自任。由進士曆官按察使,督學河南、浙江,振吉士,數以治心養性為訓。居家建甘棠書院,教授百餘士,手錄《白鹿泂規》著《達意稿》《近思錄》。都憲胡世寧及全川紳士多師事之。當時表其坊曰:“當代真儒”學者稱為石夫子,崇祀鄉賢。)

古者家有塾,黨有庠,州有序,國有學,蓋無無人不學也。此先王之治與俗,斯其所以隆美而不可及與?國朝內有京師,外達府、州、縣,以至裏、社,皆有學,循古制也。雖家熟之制未舉,而亦未若寺觀然。私創有禁也,然有禁者,世人爭竭力為之,其多至不可勝紀。聚淪滅三綱之人而豢養之,則天性人倫何由而明也?夫正學不明,邪說橫流,惑人心術,一至此也,可悲矣!

夫成化癸卯冬(1483),餘自掖臺輟提學事,奔先君喪以歸,甫祥,而母氏複見背(父母去世的婉稱),薦()罹閔凶,苟存不死,廢書久矣。再期而祥(大祥,喪期三年),遠近學徒稍有來者,以情事未平,未能縱觀諸經。始取禮可讀者,相與講習之。已而來者頗眾,因買田墓前,以資祭祀。適有隙地,背山而水,可廬。爰夷其垤而補其坳,謀作家塾其上,以居諸生,將即其中,教以學焉。

先是,督蜀學僉憲潘公考藝過道於郡,便吊餘山中,因見其中有尤者焉,公狀勵之而進之於大學。於斯舉也,因皆感奮,以貲相餘首事。而郡守居巢(安徽巢縣)王侯與聞餘有作,惠然捐所收羨錢,不隸藏籍者若干佐其役,又去僧寺之私創者,籍其木瓦以歸餘。而洪都(江西南昌)秦侯升自諫垣(諫官官署)貳守吾郡,方承檄掌縣政於渠,亦以日給餘米來餼其匠,且致材木焉,資其缺乏。經始於丙午之秋(1486)七月,踰四旬而訖其功。中為堂五間,左右翼以兩齋,為間八,前為門一。堂後又累磴而上,有亢爽(地勢高曠),複為祠,以祀上賢。於是僅取聖賢教人為學之要,揭名以訓。堂曰一要之堂,齋左曰敬、曰明、曰通、曰靜、曰動,右曰公、曰義、曰虛、曰直、曰溥。此周元公(周敦頤)所示學聖之要訣也。謂:“一為要者,一者,無欲也。無欲易至,必自敬始。始則欲寡,寡之又寡,以至於曰崇德之祠,而總名之曰甘棠書院,因其地而名也。然後手書先師文公(朱熹)先生《白麂洞規》於石,刻置壁間,以為學則。凡學於此者,蓋亦不待他求,而為學之則,常在目矣。惟顧諟(di)(稟存天命)不忘,必主敬以存其心,寡欲以養其心,使其,心純一不雜,靜虛動直,而能明且通,能公且溥,則無極之真、兩儀四象之本,皆不外於此心,而作聖有基矣!又循其規而進,以廣其業。於凡君臣之義、父子之親、長幼之序、夫婦之別、朋友之信,皆無極之散見。而吾人所當然而不容已者,必慱學之、審間之、慎思之、明辨之而篤行之也。言必忠信,行必篤敬,忿必懲,欲必窒,見善則則遷,有過必改,以修之,一處事也。必正其誼,不謀其利;明其道,不計其功;一接物也。必已所不欲,勿施於人;必行有不得者,皆反求諸已。則其學也,內外兼盡,本末不遺,如是而患友至於道者,未之有也。道有諸已,推以及人,裕如也。若夫科舉文詞之習,所資以進者,義理既明,踐行已實,則其發於文詞以應有司之求者,將見其言,澤如也。至其得失,命也;窮通,時也。吾安以俟之而已。因記創建端原,並述所惑與所聞,以告同志而相與勉焉。

廣安州志記載三:

一要堂銘        

心兮克一,欲淨靡慝。具體渾然,爰立人極。藏密寂然,無極其德。內一靜虛,外一動直。虛則無物,水止淵默。直則無撓,雲行雨洽。明通公溥,優入聖域。

                儼若思堂銘

理即是心,心具眾理。心有動靜,心為動體。心方寂處,理未形時。氣象儼然,未思若思。是名未發,清池白月。峙若兼山,不相侵越。如雲藏石,雨尚含滋。天下大體,實在於斯。君子存誠,敬為之始。天地位蔫,萬物育矣。

               敬齋銘 

學貴涵養,主一斯得。不睹不聞,亦慎亦攝。必齋必戒,如祭如揲。赫然明命,顧視敢謝。是雲持敬,靜存動哲。從事於斯,神明厥德。

              義齋銘

萬物有則,百為維正。則也在物,必格斯明。正乎在心,必講斯精。天下正路,君子攸行。自反常縮,浩然氣正。寒乎天地,貫徹古今。

              靜齋銘

日旦而晝,匪夜何因。日元而春,匪冬孰根。靜者動基,天人同源。無欲故寂,有生常存。

              虛齋銘

懸衡未歡,亙若參橫。函鑒末照,湛然淵澄。此心真體,鑒空衡平。無欲洞洞,有主惺惺。

              動齊銘

日不長夜,夕以啟晨。歲不大冬,閣極辟春。此心寂感,天地至神。藏而複顯,大化同仁。

              直齋銘

泉出山下,其行匪揲。木生地中,厥萌匪揠。善端感物,木萌泉發。勿折勿礙,斯條斯達。

              明齋銘

水止湛湛,鏡空昭昭。光景必映,研媸安逃。靈臺無欲,碧天雲消。理徹萬微,義晰秋毫。

              通齋銘

心本虛明,義理貫穿。事至物來,觸處洞然。譬之修嶺,下有源泉。匯則靈淵,沛則流川。
              公齋銘

心一無欲,百虗皆公。本體廓然,與之大同。譬之縣鑒,洞然中空。研媸隨貌,私意安容。

              溥齋銘

心直而公,用周不窮。萬物化育,因端擴充。學踐斯境,天理春融。流通物我,聖公乃終。

             吳伯通     自贊

仁之居廓然,義之路坦然。此天地之所以予我,與聖賢而同然。雖予足履之有未遍也,而其目之睹已了然。惟之死而心一靡他,又能無適而不皆然。則位雖止於三品,而壽拘乎百年,吾生也庶乎,其不徒然。

          廣安十二景次    石穀:吳伯通韻

             秀屏積翠

好山獻翠屏,黛蒼閱世代。四時任推遷,顏色依然在,菁蔥發不開。鬰鬰可人愛。輕風吹散雲,青光何曾晦。

             篆水呈祥

圖書和河洛,不知有靈水。神篆浮中流,何物乃能爾。石穀獻嘉祥,乾坤泄妙理。惟願江心字,年年常如此。

         龍窟儒林

山麓有蟠龍,昂然載地維。有時起風雷,鼓鬛乃於斯。禹門泛桃花,士孑沽泮池。神物司科甲,英賢當其期。

         猊峰神宇

猊峰雖有神,聽民民自治。不知聽於民,急急惟有媚。視民如土芥,緩急非其事。試看禍福來,何一非自致。

          龍門曉度

萬丈渠江門,洶濤日夜瀉。縱有飛渡舟,詎無輊篙假?旭日東方升,欵乃順流下。試間搖櫓翁,誰是知津者?

          鶴嶺晴嵐

昔人騎鶴升,高山擁瑞靄。鶴翔王母池,空遺朝霞在。雨餘清光溜,不知更幾代。丹成世何益,達士徒感慨。

          白塔淩雲

文筆昂霄漢,突立無殘缺。古人補學宮,惟願生賢哲。履跡曾生稷,

感燕曾生契。稷契漙神功,不恃江邊塔。

        甘泉漱玉

坤元含神靈,裂出止巳泉美。潺潺流不息,無乃見道體。源頭噴玲瓏,膏澤潤遐邇。遍沃篆江田,何日能已已。

         鳳洲佳兆

江中怱起洲,神人推擁來。一夜起風雷,怱然化作臺。地靈不愛寶,文運將天開。槐花黃滿枝,應取濟世才。

        龍鏡清光

灘頭開一竅,明明如鏡圓。空洞渣滓絕,閃爍自瑩然。湛湛碧無波,淵淵應靈泉。江邊遇新睛,清光射天上。

        穀城雲瑞

古城含瑞氣,叆叇藏城深。大風偶飛揚,油然本無心。天際密四合,須臾沛甘霖。三農可慰望,無煩龍起吟。

        畫閣書臺

古人讀書處,森森行不攢。亭閣可就士,雲山可細看。草痕遺篆隸,嵯峨聳奇觀。形勢占苓崕,脫酒非塵環。

     留春詞  (明)吳伯通

紅雨紛紛映落霞,杏花滿地混桃花。山花無數燃山面,春戀山中魏野家。

淡淡春風一自涼,飛花無那點羅裳。行人莫謂春歸去,蝶隊成行蜂集房。諧諧黃鳥自相呼,花落卻憐春色無。春色不知何處有,小車來處問堯夫。小薗花落亦成幽,山自迨迨水自悠。說與醉翁花不斷,陶家又候菊花秋。風度飛花點竹林,送春細雨更紛紛。誰知春雨孚膏潤,催起映苗擁綠雲。

《河南通志》記載:

吳伯通四川廣安人進士成化中為河南僉事提督學校伯通博通六經躬為講解一時生徒造就居多擢浙江副使

《貴州通志》記載:

吳伯通【廣安人弘治十一年按察使不屑屑於細務而大體詳明暇則進諸生講明經義纚纚忘倦】

地方傳說:

東門一帶因其緊靠渠江碼頭而最為繁華。當時由江邊到東門,“正東為東街,一曰大東街,珍錯錢布之所萃也,有高門大宅,舊為劉大瑄第,額題‘父子進士’,今售為金氏宅。街中有當代真儒坊,明州人為吳伯通建,花行酒店瓷器店糖果畢備,由北而上,曰小東街,多富賈店,雕刻漆畫,市纏番盛,由東折至東門街,有官鹽茶店,有茶貨,有紙馬,有食店,由東門直上為三聖街,今名會府,多珠翠木箱之器。”這是今天我們在史料中所能看到的一些記載。東門內過去還有一座黃鶴樓,具體位置不詳,系知州翁世平所建,此樓匾額即為鄧小平的先祖鄧時敏所題寫。

由東門往渠江上游走,還有一奇景,即篆水,這也是古代廣安十六景之一。篆水在縣城東北大約一裏的渠江上,江中灘石縱橫,湍流奔急,當江水至此石蹟便變得平坦起來,其波紋猶如書法中的篆字一般,因而得名。有傳說稱,州人吳伯通曾在此投秕糠於水中,那秕糠在水裏居然篆成“石穀”二字,吳伯通大為驚奇,便以“石穀”作為自己的名號。此地原多有石刻詩文,但後來多半磨滅,今天就更難見到了。對篆水,曾有多首詩歌記述,一是唐代著名詩人元稹的《篆水》,詩曰“渠江明淨峽逶迤,船到明灘拽念遲。櫓窡動搖仿作夢,巴童指點笑吟詩。畬餘宿麥黃山腹,日背殘花白水湄。物物色可憐心莫恨,此行都是獨行時。”又有楊瞻十二景組詩中的《篆水呈祥》:“圖書出河洛,不知有靈水。神篆浮中流,何物乃能爾。石穀獻嘉祥,乾坤拽妙理。惟願江心字,年年常如此。”還有清代廣安知州陸良瑜的詩:“曆到明灘勝慨兼,沙明風細碧波湉。文章一任縱橫趣,寄語霜毫莫漫拈。”這類描寫篆水的詩歌還有很多,說明此景當時名氣確實極大,惜乎今不能再見了。

明吳伯通《渠縣重修琅琊四橋記》(渠縣)吳伯通,廣安人,明天順七年(1463年)進士,曆官按察使,督學河南、浙江。

成化二十二年(1486年),廣安州佐、江西南昌人秦叔熙(成化十一年進士)見渠縣琅琊溪橋被山洪激撞而壞,以重修橋事委之邵本幹及吳某。民眾“相與捐資鳩工”,“不逾時而四橋成”。

趣聞:

古時科舉考試,學子最怕碰到偏題、怪題,而主考官為了易於擇優取秀,命題往往從深難度考慮,以至經常出現怪題。

據《古今譚概》載,「明代吳伯通為浙江省學道,取士專著工夫。」吳主持童試時要求甚嚴,因此考不取秀才的人也特別多。

這些未能考取的落第者很不服氣,相約一道去禦史臺請願。禦史恐眾生鬧事,便答應他們的要求,即「禦史復發吳公(吳伯通)」。

可是在重考時,吳伯通「故意」出了一道怪題:《蛟龍魚鱉生焉論》,題旨乃「滾出來」之意。

童生都是年少見識少,對偏僻的野生動物,諸如(音元,是龜屬,似鱉的大小)、(音陀,爬蟲動物,又名豬婆龍),未見也少聞,看到這題目,不僅難以措辭,還覺得含有「污辱考生」的意思。因而,能通過這次考試的自然寥寥無幾,怨聲很多,有人因此賦詩道:

三年王制選英才,督學無名告柏臺;誰知又落吳公網,魚鱉蛟龍滾出來。

無獨有偶,清末,張之洞督學四川時,也曾以此題為試,考生為之大嘩,有考生某某,以非凡之勇氣,在之文末寫道:

「有之洞,有之洞,魚有魚之洞,蛟有蛟之洞,龍有龍之洞,鱉有鱉之洞,猶未張有張之洞耶!」

閱卷者見之,覺得別解有趣,遂列於薦卷中。張之洞閱後,並未怒忤,批道:「夫人必有自侮而後侮之,其餘勿論矣!此卷不可沒也。」後該考生入張府,深得重用。

此道《蛟龍魚鱉生焉論》試題,誠然是「怪」。隔了朝代再複用此舊題,仍然難倒了童生,引發非議,此「怪題、偏題」確實不宜。

為此,張之洞特作明示,「此卷不可沒也!」供作後人記取教訓之用。

特別令人贊許的是,這個位高權大的當朝高官,身為兩廣總督、兩江總督、軍機大臣,對「譏諷辱己」的考生,不追過、不報復,且錄入其本府重用,真是胸襟寬廣、雅量容人。

地方記載一:

明吳伯通《渠縣重修琅琊四橋記》(渠縣)吳伯通,廣安人,明天順七年(1463年)進士,曆官按察使,督學河南、浙江。

成化二十二年(1486年),廣安州佐、江西南昌人秦叔熙(成化十一年進士)見渠縣琅琊溪橋被山洪激撞而壞,以重修橋事委之邵本幹及吳某。民眾“相與捐資鳩工”,“不逾時而四橋成”。

地方記載二:         甘棠書院

甘棠書院位於四川廣安。明成化二十二年(1486)郡守王輿、同知秦升捐資建於城東。建於1486 前身蒙學堂

提學吳伯通回鄉省親講學於此。書院格局按周敦頤《學聖要訣》規制,中堂5間名一要堂、儼若思堂;左右兩齋各5間,左額為“敬”、“靜”、“明”、“動”、“公”,右額為“義”、“虛”、“通”、“直”、“博”。又刻嵌朱熹《白鹿洞學規》於壁,以為學訓。後廢。清嘉慶九年(1804)知州恒敏、十六年知州劉有宜均擬重修,皆因經費困難未成。二十三年劉有宜召集士紳集資,重建於城內文明街,規模如前,又稱義學。道光二十一年(1841)遷建於文昌宮右側。光緒六年(1880),知州唐發忠捐資以增膏火。三十年改為蒙學堂。

地方記載三:

東門一帶因其緊靠渠江碼頭而最為繁華。當時由江邊到東門,“正東為東街,一曰大東街,珍錯錢布之所萃也,有高門大宅,舊為劉大瑄第,額題‘父子進士’,今售為金氏宅。街中有當代真儒坊,明州人為吳伯通建,花行酒店瓷器店糖果畢備,由北而上,曰小東街,多富賈店,雕刻漆畫,市纏番盛,由東折至東門街,有官鹽茶店,有茶貨,有紙馬,有食店,由東門直上為三聖街,今名會府,多珠翠木箱之器。”這是今天我們在史料中所能看到的一些記載。東門內過去還有一座黃鶴樓,具體位置不詳,系知州翁世平所建,此樓匾額即為鄧小平的先祖鄧時敏所題寫。

地方記載四:

杭州府儒學複建尊經閣記碑在杭州碑林,碑高1855釐米,寬89釐米,厚195釐米,吳伯通撰,閻仲宇書,楷書,29行,行72字,明弘治年間(14881505)陶宗義刻石。此碑記載尊經閣複建的過程。碑中間及左下部斷裂,上中及右中部各一處無字跡,頂端有碑額,4行,行3字,篆書。

地方記載五: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上蔡書院,正是位於這方文化厚土。據《上蔡縣誌》記載,上蔡書院原為謝良佐讀書處。南宋建為謝顯道祠。宋、元即其地建書院。後毀於兵。明正統五年(1440)知縣賀威重建為祠。明成化十年(1476)提學僉事吳伯通重修,十五年知府錢鋮置田30畝以供祀事。弘治十一年(1498)知府張子麟增建講堂書屋,延師授徒,名顯道書院。呂柟撰有《上蔡謝顯道書院記》。嘉靖三十六年(1557)知縣紀經綸增建書舍,額曰“景哲”,聚士讀書。萬曆四十五年(1617)知縣郎兆玉修祠,於堂西隅隙地創建精舍10楹,複元代書院舊制,集徒授業。明末毀。清順治十年(1653)知縣趙昌期重建祠堂三間。康熙五年(1666)知縣周源修二門三間。十年學憲莊朝生捐銀十兩,刻石記於祠。二十七年知縣楊庭望改建於西門內路北,二十八年落成。建有講堂、教養堂、敬業堂、書屋、齋舍、射圃、庖廚倉庫,共63間,大門之上高書“上蔡書院”,為河南巡撫閆興邦親筆所題。延貢生舒逢吉為經師,又捐置學田以供廩餼。光緒三十三年(1907)改為縣立師範傳習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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