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母校(南昌航空大学)我们这一届大多数同学受教相处受其领导目前唯一还健在并住在南昌南航校内的唯一一位副校长因来南京有事,特地专程来常州看望南航学子(常州光我370厂南航仅我这一届同学就达数百人之多)
他向我370厂老党委书记(住常州市区)提出:
听说大发有病,想去看望一下这位同学。书记即安排了原我班的两位同学陪他连同校长好友、原河海大学常州校区朱教授(我同学之夫),四人驱车前来寒舍探望,令我深受感动。
我想:在校时,我一南航普通学子、工作后企业一平凡军工,何德何能,让领导垂青掛念?
如果说在校时和毕业后做了一点应该做的工作,那也是一名学子与軍工义不容辞的责任与义务,何足挂齿!可老校长于数百名南航毕业生里点名定要亲自来看我,一行带着慰问品登门,虚寒问暖。嘱咐我要看开,虽中风脑梗,行动不便,与強健者比,确为不幸;但我们南航学子中之许多人已驾鹤西去,失去了享受家国美好生活的幸福时光,而你,虽行动困难,但毕竟还健在,享受着儿孙绕膝之福。从这个意义上说,你又是幸运人。好好保重,有机会回江西,就回母校看看,到南昌后直接给我打电话,母校欢迎她的孩子回来重温学生时光!
一席话,让我心中热乎乎的。我则向校长汇报了我拖着病体为家族续修族谱及在常州市吴文化研究会笔耕研学之点滴。
校长鼓励我在保重身体的前提下努力让夕阳煥发余光。

留影后,双方依依不舍分别。我想,这也许是我这个不幸之人之大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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